我跟你说,刚才你们看到了吧,这里面的东西,肯定都是你们的。”
王春玲努力地在自己儿子和儿媳妇面前买好,
嘴叉子都讲冒沫子了
“我说了之后,这老太太才彻底的心软了。要不她才不能拿出这老棺材本呢,
我当时就说这大过年的,你最疼爱的孙子和孙媳妇都被欺负了,都不开心了,孩子多难受啊,
你奶奶心疼的了不得。”
刘宝没有耐心听自己妈妈絮絮叨叨的车轱辘话,没骨头一样的躺回炕上,
用脚踢了踢那盒子
“这里面能有啥啊,我都没见过这玩意!”
王春玲笑着说“别说是你了,我都没见过,但是我结婚的时候听说过。
我跟你们说,这刘家以前可是大户,那好东西多了去了,
后来不是··动荡么!好多好东西都没有了。
但是我告诉你们,这瘦死的骆驼它比马大!
你奶奶手里肯定有点好东西。”
吴雅兰今天的心情一直不好,被那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唐果儿教训了一通,
刚才又听到那唐果儿说刘宝的那些话,她的心里特别不舒服。
眼睛盯着那樟木盒子,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唐果儿,她都做出了那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为什么在家里,
还可以有那么高的地位,我看家里的人都很维护她。”
王春玲咬着牙说
“嗨,还不是仗着自己有个流氓头子男人么!那刘学武,混起来老虎都敢锤两拳,谁敢惹乎他啊!
唐果儿那个狐媚子,在炕上把刘学武伺候於作了,把刘学武迷的亲妈都不认得了,就知道给自己的媳妇撑腰,那唐果儿能不硬气么?”
吴雅兰的眉头没有松动,看着一边的刘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