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好像找孙静姐有事儿要说。”
李琴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然后就开始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在唐果儿和刘学武的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边走边看,边摸
“这屋子里比结婚之前,又新添备了不少东西啊?这个瘟大灾的咋这多钱”
“哎呀,别说,这新房是亮堂啊,这屋子里带劲儿啊!
哎呦,这死丫头,就两个人,被阁子上摞了多少被了这是!”
唐洪看着那台式座钟,是之前没见过的新奇款式,于是走过去开始摸来摸去。
唐二妹眼睛一凛,她知道大姐夫给大姐买的金手镯和一个长命锁,
都放在了座钟里,于是赶紧说道
“爸妈,你们过我这屋子里来吧,一会儿姐夫该回来。
姐夫现在没在家,你们在这屋显得不礼貌。”
李琴一听,不由分说地一手指头就怼到了唐二妹的脑门上
“你个死丫头,进城读了两天书,感觉自己了不得了是吧?
还说上我们了,礼貌不礼貌的,你跟我装什么?”
唐二妹感觉自己的脑门像是被钻了一个洞那么疼,
但是还是继续说:
“大姐夫最讨厌他和大姐不在家的时候,有人进他们屋子了。”
唐洪李琴一听刘学武都有点打怵,
于是虽然骂骂咧咧的,但是还是赶紧走出了房间,
李琴在要走出去的时候,顺手在桌子上的果盘里拿了两个大橘子,
放到了外衣兜里。
到了西屋,李琴可算是彻底地放飞了自我了,
直接就脱鞋上炕了:
“呦,这大白天的,就你一个人在家,你还烧炕了?”
唐二妹有些拘谨地坐在炕沿上说“早上姐夫起来的时候,就给两个屋子的炕都烧上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