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仅需做好一个凛冬成员，便是对苦寒君王最好的回馈，也是最不会出错的反应。
果然。
这句话说出来后，蓝向东的眼神不再锐利了，甚至朝着顾渊点了点头。
他后退几步，稳稳地坐回了王位，目光依旧在顾渊身上。
他在审视。
审视这个能让儿子亲自举荐入会，能让女儿央求自己出手的少年。
“有种。”
审视了片刻，蓝向东给出了第一个评价。
王座下的少年，仪表堂堂，神色从容。
完全没有刚脱离险境后的惊慌与后怕。
哪怕在看到黑压压的城卫军、凛冬公会的高手，以及自己这个四转强者时，这小子也只是微怔了一下，没有流露出过分的惊讶或怯懦。
这种心理素质，在十八九岁的年纪，很难得。
当然，除了心性外，蓝向东更欣赏的，还是顾渊的实力。
蓝向东年轻时，就曾陷入过那能吞噬一切的“特殊秘境”。
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秘境有多危险。
那不是机缘，而是陷阱。
是某些存在，专为坑杀战职者而创造的空间。
能从那种秘境走出来的人，其战力已无需多想。
很强。
这是蓝向东对顾渊的第二个评价。
有种，且强大。
放以往，看到这种人才，蓝向东不会就这么干坐着。
怎么的，也得大声赞赏两句。
但是……
顾渊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