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
并不友善。
不过，这也合理。
顾渊视线微移。
在寒冰王座的一侧，还站着一道倩影。
蓝若彤。
她正遥遥看着自己，眼眶微红，显然是哭过。
而苦寒君王会降临在这里，肯定也是她的功劳。
顾渊有些理解蓝向东了。
三更半夜被宝贝女儿叫醒，去救一个认都不认识的毛头小子，换做是任何一位老父亲，都会感到莫名其妙。
更别提，这个老父亲的级别，还远在高育良之上。
换做平常，这位苦寒君王，可能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但话又说回来了……
自己可不是普通的毛头小子。
而是……
他那宝贝女儿心心念的黄毛小子啊！
想到这，顾渊的背脊挺得更直了。
他礼貌地拒绝了医疗人员的进一步检查，并微笑道谢。
随后，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寒冰王座。
“晚辈顾渊，感谢苦寒君王的降临。”
他声音清朗，行了标准的抚胸礼：“愿在您的引领下，化作凛冬风雪，席卷霜渊裂隙。”
化作风雪，席卷霜渊。
这是凛冬公会的箴言，蓝向东亲自写的。
对他这个级别的人来说，任何阿谀奉承的漂亮话，都是多余的。
他不需要一个新人的感谢，也不在乎所谓的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