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看清他如何起身、如何出掌、如何移步!
只觉眼前残影一闪、劲风呼啸!
方才扑上前欲强行灌药的两名恶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一股刚猛凛冽的掌风狠狠掀飞!
“嘭——!!”
两人重重砸落庭院青石,口吐鲜血、骨骼碎裂、当场昏死!
其余众人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吓得连连止步!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状态的陈羽晟!
明明孱弱不堪、明明重病缠身、明明风一吹便会倒!
可动起手来,招招狠绝、式式致命、气场滔天!
陈羽晟立身床前,衣袍猎猎、唇角带血,眼神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如修罗临世、孤神镇邪!
他冷声喝斥,声震庭院、字字碾压全场:
“不惜得罪我?”
“你们也配?!”
“大房仗势欺人、积恶十八年!”
“害我妻、离我子、吞我业、辱我身、伤我亲、绝我情!”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今日又勾结庸医、暗下腐脉绝毒、意图灭口灭迹!”
“真当我久病孱弱、任尔拿捏?真当我无人可依、任尔屠戮?”
他眸光骤然凌厉扫向那吓得浑身僵硬的太医,字字逼命:
“你敢毒我?”
“你敢伤他分毫?”
太医强撑镇定、色厉内荏,端着药碗咬牙厉喝:“大胆!老夫奉旨医病、秉公施治!你私斗行凶、拒药抗医、残害下人!今日就算你武力滔天,也难逃宗族国法追责!”
“追责?”
陈羽晟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寒凉的铁血冷笑。
“好!那今日,我便当着天地、当着群丑、当着这碗夺命毒药!”
“把你们大房十八年不敢见光的脏事、恶事、杀事、毒事!”
“一件件、一桩桩!彻底摊开、彻底清算!”
话音落下,他袖袍骤然一挥!
藏在袖中、十八年日夜搜集、层层封存、字字血泪的大房罪证密卷,轰然飞落半空!
一张张账册、一页页供词、一份份手印证词、当年参与害妻弃子的下人名录、贿赂官府的暗账、蚕食二房产业的铁证!
漫天飞落、铺展满地!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无可抵赖、无从狡辩!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恶仆、所有跟班、所有走狗,瞳孔骤缩、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太医看着满地罪证,手脚冰凉、大脑空白、彻底慌神!
他本是求财投机、依附权贵,万万没想到——
陈羽晟隐忍十八年,竟早已把大房所有罪孽、所有链条、所有从犯,全部拿捏得死死的!
陈羽晟目光冰冷如霜,字字惊雷、当众宣判:
“你以为你们设的是杀局?”
“不!”
“是你们自己,亲手跳进了我十八年布下的天罗地网!”
“你们以一尧为饵,逼我现身!”
“你们以毒药为刃,妄图灭口!”
“你们以为赢定了?”
“可笑!”
“我隐忍十八年,不杀、不怒、不争、不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