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破虏他们沉默了。
他们是不问朝政的武夫,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懂这些,现在这形势,明显是逼迫他们去了解这些。
“你到底想要什么?”
而在此等态势下,一直沉默的李辅,开口对天罡星说道:“你如此费尽心机的接触我等,还在明里暗里帮衬我等,恐想要的不止是叫我等摆脱困境那样简单吧?”
这番话讲出,宗元他们纷纷看向天罡星。
这也是他们的想法。
过去他们在三衙,是知晓彼此的,但私下却没有过接触,毕竟在京为将,跟在地方,在边陲是不一样的,然而就因为眼前这个人,使得他们渐渐熟络起来。
“关于这点,诸位大可不必提防,在合适的时候,我自会对诸位挑明的。”面对这样的质问,天罡星神色淡然,言语间透着淡淡笑意。
“讲句不好听的,我要真想算计诸位,坑害诸位,那就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了,毕竟诸位的武艺再了得,那也抵不过钱财开路,真要给诸位安个罪名,这天下便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
对宗元这帮少壮派的方式,跟对陆瞻这些人的方式,是有着本质区别的,武将相对要纯粹一些,直来直往要好过拐弯抹角。
“就现在的形势来讲,诸位能保住手中的兵权,并在后续可能出现的动荡,真正意义上的站稳脚跟,这才是最有利的。”
见众人不言,天罡星继续说道:“再说了,即便我真要算计诸位,坑害诸位,可那时诸位手中的兵权增扩,诸位觉得到时会在意这些吗?”
听到这番话时,一行的表情变了。
他们在军中待了许久,经历过的,见识到的,那是数不胜数的,天罡星讲这些话何意,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正如天罡星讲的那样,即便其对他们有所算计,可真等他们在京畿道立稳脚跟,手里握着兵权,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何况他们彼此还都熟络,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真要出现状况时,他们彼此必然是要共进退的。
这就是武将跟文官最大的不同。
“京畿道真有叛乱出现,你真能将我等调离出去?”亦是如此,曾彦双眼微眯,盯着天罡星开口,“毕竟此势真要出现,对一些人来讲却是难得的机会,他们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这就无需诸位考虑了。”
面对此问,天罡星微微一笑道:“这便是个信任的问题,我既然向诸位讲了这些,那自是有门路的,而诸位要做的,就是真脱离了这个旋涡,如何把该做的事做好。”
几人相视一眼,没有人再说什么。
共识就这样无声的达成了。
看着几人的反应,天罡星嘴角微扬,最难布置的一环终是落下了,只要后续能按他所想的去变化,那在大夏腹地也算有了一支力量,或许在今下来看,这还是很小的一支力量,但日后会发生什么,谁又能保证呢?
麒麟阁的资源倾斜下,曹破虏他们肯定会异军突起的,至于到时翻脸不认人,天罡星并不担心这些,有这次推动他们离京所留痕迹,真要这样,天罡星有的是办法将他们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