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英明!”
这话一出引得不少人躬身行礼。
原本按赵承章所想,要领着他这一系核心离京,对侵犯北疆的鞑靼、塔塔两部展开迅猛攻势,只有打一场漂亮的仗,那他这个大将军王的威名才能遍传天下,以此巩固他在朝的权势与地方。
而除了要达到这一谋划外,还要借此机会,彻底将北疆朔安,定边,靖瀚三镇掌控在手,如有可能的话,将征北将军,镇北将军,安北将军三处顺势拿下,如此他所握兵权,就真正意义上有了根基。
在此动荡时局下,什么都没有兵权来的实际,单纯靠在朝那些权柄,是无法在大动荡到来时稳住全局的。
但要能掌握住在中枢,在地方的部分兵权一切就又不一样了。
“诸位都有什么想法,只管讲出来就是。”
看着殿内诸人这般,赵承章神色自若道。
随着事态的发展,赵承章这位八大辅臣之一,今下已凝聚起一大批人,这也使朝野间有了定王党之说。
而与之相对的,便是卫王党。
定王党的核心,一部分来自老牌勋贵,其代表便是章哲,一部分来自受制文官,这部分来源就复杂多了,有原属三皇子党的,有原属七皇子党的,永昌朝的夺嫡之争,在后期对朝局产生的影响极大,这也使得很多人都被卷在其中了。
毕竟跟从龙之功比起来,别的都显得不那么耀眼了。
但谁都没有想到,宣宗纯皇帝居然会走那一步,这也使整个朝局变化极快,在这种人心不定下,又闹出了骤崩之事,所以站队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王爷,臣以为皇武军不能尽数出动,至少要留一部分在上京城,名义上可用募兵编练留下,实则是在中枢留有一定的影响。”
“这个由头必须留下,不然在中枢的枢密院、三衙、中尉、兵部等处一旦有任何变故,而王爷远在北疆恐心有余而力不足,中枢若有大的变动,这必会影响到北疆征伐的,如此与过去所谋便会起冲突。”
“王爷……”
随着一个个人不分先后的发言,这不止使银安殿的气氛有所变,也使赵承章神色出现细微变化。
都是经历过永昌朝夺嫡之争的主,虽说在这场争斗之下,他们没有一个是赢家,但也恰是有这残酷经历,使得他们对待朝局,对待争斗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站在定王党一面,不管两宫之间有何争斗,所在必须要压卫王党一头,甚至有可能的话,要将卫王党彻底斗垮,只有这样,定王党才能占据优势,到时与长秋宫也好,长乐宫也罢,都是能处在主动态势下。
当然了,这是大的层面,而在细微层面,这些同属一派的人,一个个也都是有小心思的,这是很现实的事情。
不是说他们都投效到赵承章麾下了,就意味着什么都听赵承章的,他们也要为他们自身及所在宗族谋取利益才行。
对于这些,赵承章看出来了,但他却没有点破。
毕竟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这些,在过去,赵承章对此不屑一顾,可现在却必须要去权衡利弊,事情不是靠一人就能办成的,而在这个过程中要有利益分润,不然人心必会出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