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了!”
孙朝宗的眼神变了。
是大内二品高手如何,是禁军副都指挥使如何,这上京城看的不是这些,看的是出身和背景!
想他孙朝宗出身寒微,虽凭军功擢至高位,但始终被一些群体鄙夷。
原因很简单,孙朝宗是有爵位,但那却是虚的,食邑极少,在大夏老牌勋贵面前,根本就不被承认。
唯有得赐开国爵,得敕丹书铁券,方能跻身真正的勋贵之列。
可这实在是太难了,除非有格外瞩目的功勋或战绩!
“来人啊!!”
喝喊声骤然响起。
“喏!”
百余众披甲锐士汇聚而来。
为首将校抱拳行礼,“末将秦五,见过平阳郡王,见过副都指挥使!”
“即刻奉本侯令,将聚于大兴门外,惊扰大行皇帝梓宫者,逮捕入狱!”孙朝宗声音陡然拔高,压过雨声雷鸣,“敢有反抗者,就地格杀!!”
“喏!”
秦五抱拳领命,甲叶铿然作响,转身朝城楼下大步踏去。
“太后果真没看错人。”
看着离去的一众身影,赵承章唇角微扬,瞥了眼孙朝宗,“嗣皇帝御极登基前,皇宫皇城一带要看守好,有孙爵爷这等肱股在,那便乱不了。”
“平阳郡王谬赞了。”
孙朝宗垂首拱手。
但他所不知的,是赵承章皱起眉头,对于平阳郡王这一称谓,赵承章是不喜欢的,这对平亲王一脉是莫大耻辱!!
过去没有机会,夺回失去的一切,如今机会来了,那他就绝不会错过!
哪怕是要配合一些人唱这出荒诞的戏。
哪怕这个机会,是建立在大夏可能生乱下,但这又算什么呢?
大不了他领军参战就是,这能让他在乱局中重掌兵权,动荡之下没有什么比兵权更实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