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风雨越大,富贵泼天!”
赵承章抬眸望向天际喃喃自语。
……
雨势渐密,长秋宫置于雨幕下。
“咳咳…”
急促咳嗽声在殿内回荡,浓郁刺鼻的药味弥散,凤榻之上,皇后楚婳面色苍白,整个人倚在软垫上。
“娘娘,将药喝了吧。”
大长秋魏让,躬身捧着青瓷药盏,眉宇间满是忧色,“娘娘的凤体不能这样下去,奴婢……”
讲着,讲着,魏让眼眶微红。
“一个个的嘴脸都显露出来了。”
然对魏让讲的这些,楚婳却似没有听见一般,那双眼眸布满血丝,“既然他们想唱如此荒诞之戏,那本宫就陪他们唱下去,本宫一定要查到真凶是谁!!”
“娘娘…”
听到这话,魏让的手微颤,下意识看向寝殿左右。
“魏伴伴,本宫能信任的人,不多了。”
楚婳撑起身子,睁大眼睛直直盯住魏让,“你跟了陛下二十多年,能帮到本宫的,除了你,本宫想不到别人了。”
“奴婢纵使是死,也定会全力以赴的!!”
听到这话,魏让当即跪倒在地。
“本宫觉得长秋宫不干净,趁着眼下这段特殊时期,给本宫悄悄的摸查,把不干净的都给剔除掉。”
楚婳探身抓住魏让的手,语气冰冷道:“还有,兰陵安乐她们要看护好,这是陛下仅剩的血脉了,把事情做好,做到任何人没有察觉。”
“奴婢明白,请娘娘放心。”
魏让当即表态,“兰陵公主与安乐公主身边,奴婢已命心腹服侍了,起居膳食一应所需会严格看着……”
“嗯。”
楚婳点点头,面无表情的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尽管药味很苦,但楚婳却没有丝毫表情,跟心里的苦与痛相比,这根本就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