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两名弟子忽然浑身剧震,像是瞬间想通了什么,连连叩首。
“是弟子鬼迷心窍!嫉妒圣子荣光,与旁人无关!求宗主责罚!”
两人齐齐揽下所有罪责,死咬着是自己私自动手。
围观众人哗然。
林狗冷眼旁观,心底只剩冷笑。
他听得清清楚楚——卫渊方才那句“想清楚再回答”,哪里是审问,分明是一句暗示!
这宗门,从上到下,早已烂透了。
“混账!”
卫渊陡然怒喝,身形瞬闪,快如鬼魅!
双掌轰然拍出,精准印在两人天灵!
两声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噗!噗!
两名弟子七窍流血,当场气绝身亡!
一招毙命,当场封口!
全场死寂。
似乎谁都没有料到,宗主居然下手如此狠辣!
可是林狗看着这一幕却显得十分平静,就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卫渊神色淡漠,转头看向林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行凶者已然伏法,你可满意?”
话里藏刀,强势封死所有追查之路。
林狗沉默躬身,不辩不争:“多谢师父主持公道,弟子还有事,先退下了。”
说完,他转身径直离去,背影孤冷,心底再无半分期许。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卫渊脸上的笑意瞬间消融,眼底翻涌着阴森冷冽的杀机。
...
夜色更深,内门密屋烛火摇曳。
云初端坐桌前,掌中茶杯早已凉透。
云起来回踱着步,焦躁难安。
桌上燃着一根蜡烛,将二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完了!下毒之事如今败露,林狗定然知晓是我们所为!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慌什么。”云初抬眼,神色阴鸷沉稳。
“师父既已当众灭口,便是替我们抹平一切。”
“死无对证,他能拿我们如何?!”
随着话音落下,他端起茶杯想要喝一口。
但很快发现茶水已经冰凉,直接将茶杯丢在了桌子上。
溅出的茶水洒落在桌布上,留下斑驳茶渍,在蜡烛的光影间忽隐忽现。
“可他若不死,我们永无宁日!”云起咬牙说着,眼底闪过一抹不甘。
云初眼底寒光一闪:“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云起摇着头,苦思冥想着。
下一秒,他突然顿住,紧接着不由得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