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安看着警局里面坐立不安的三人组,对警员们说:“你们没告诉他们可以离开了吗?”
小警员回复道:“我们说了,但是他们怕其中有诈,非要等齐望来接。”
陈锦安:......
......
齐望被君莎小姐的警车送回方律家时,檐下的风铃正被午前的微风吹得轻响。车轮碾过潮湿的鹅卵石小道,停在爬满藤蔓的院门外。
君莎小姐替他拉开车门。
“好好休息,齐望先生。”
“谢谢。”
他抱着宝可梦踏进院子,石板缝里钻出几丛新草,湿漉漉地反着光。
推开虚掩的屋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可可放下书跳下沙发,赤脚跑过来,“齐望哥哥,你回来啦!”
“嗯。”
小家伙穿着宽松睡衣,领口歪在一边,身上带着晒过太阳的被子一样的味道。
“你方律哥哥和岑听姐姐呢?”
“他们去睡觉了。”可可小声说。
齐望低头看看自己,裤脚沾着焦黑的灰烬,袖口蹭着干涸的泥斑,棉袄被雨水浸透又半干,硬邦邦地贴着皮肤。
很狼狈,这个状态绝对不能直接睡觉!
“齐望哥哥需要热牛奶吗。”可可跟在他身后,像条小尾巴。
“不用,我洗好就睡。”
“嗯!”
关上客房的门,阳光从百叶窗照进来,灰尘在光里缓缓浮沉。
齐望脱掉脏污的棉袄、长裤、长袖,一件件丢进洗衣篮。
镜子里的人眼眶泛青,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前,脸颊和脖子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灰痕。
真是够糟糕的。
齐望拧开花洒,热水哗地涌出来,蒸腾的白雾迅速爬满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