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山在旁边看着,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他都想跟赵齐月说一句,上次见到大哥这么春风化雨,铁汉柔情,还是在你小时候。
“你们从三八年穿越过来这件事,我已经报告上去,等会我和我爸会去见大领导,我相信大领导也会同意给你们支援的。”
温静和顾明远闻言,两人立身站直,朝他和赵老爷子分别敬了个军礼。
“那就麻烦赵中将和赵老首长了。”
赵老爷子摆摆手,目光悠远绵长,眼底翻涌着尘封的过往。
“南河隘口会战国共两军一共参战十二万人,却敌不过日军三万五千人和他们精良的装备,这场战役我方伤亡近四万余人,且大多都是粤军和闵军,我永远忘不了当年父亲写给我的家书中的那首四言绝句。”
户户挂白绫,村村闻悲泣
荒丘埋忠骨,处处咽悲歌
十四年抗战是每个国人心中的伤痛,就算他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一切,他也想尽力去弥补这份遗憾和伤痛。
赵敬山和赵老爷子走了,安禾他们记挂着还在医院治疗的黄秋月几人和刚送去没多久的大高情况,让赵敬山送他们回了医院。
到了医院大高做手术的门口,温静和他们道谢。
“今天多谢赵先生还有齐月小馨你们,辛苦你们一天了,现在时间也晚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们自己在这等着就行。”
赵敬山没有推脱。
“这层楼第一间是间陪护套房,今晚你们可以在里面休息,洗漱用品里面都有,我把电话号码给小禾,有事你们给我打电话。”
安禾用电话手表记下他的手机号后,也跟他们道谢。
“谢谢赵二叔,谢谢赵姐姐和黄姐姐。”
黄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不用跟姐姐这么客气,姐姐明天上完早课就来找你们。”
“好.........。”
大高的手术是在两个小时后结束的,还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和黄秋月他们一样,被送入了ICU。
ICU暂时探望不了,顾明远他们来到了赵敬山说可以休息的那间陪护房,准备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