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说的风轻云淡,但是钟二叔整个人都僵住了。
四肢被卸的痛苦让他闷哼惨叫,更让他心凉的,是明初的话。
辨认什么?
她们要对钟家做什么?
“钟,钟双,你是钟家人,你也是钟家人!你对钟家动手,有什么好处?”
钟双都没给他一个眼神,她问明初:“去门口等?”
“行啊。”明初和泰丽说,“泰丽,你守着点,对了,这家里除了这个钟家主,还有其他人要留下吗?”
“不用。”钟双都没多看楼梯间那个尖叫哭泣的,算是她堂妹的女人一眼。
有什么好看的。
一帮蠢货而已,在钟二叔要杀她之前,这位堂妹也就偶尔去她那边说点阴阳怪气的话。
钟双都懒得清理她。
明初今天主要就是个保护人的打手,还有搬运物资的移动仓库,见钟双这么说,她也就随意点头:“行,那我们去门口。”
主楼之外有路灯,但是在这个天气之下,路灯也起不了多少作用。
以钟双的眼神,很难在这种天气之下看到外面的人,明初倒是能看见,但是她也不认识钟家的人,所以在门口大概两米位置的钟双和明初都非常安静在等着。
一直等到第一个人靠近了过来。
一看那衣服,明初就知道这人不可能是钟家人,因为穿的是保安服。
“这些保镖打晕算了?”
明初问钟双。
钟双嗯了一声。
明初就掏枪,瞄准。
麻醉针射了出去,还没到门口就啪叽一下倒地上了。
虽然一直在下雨,但是钟家的排水系统做的不错,总而言之不会让人躺在地上溺死,明初就暂时没有管。
前面冲过来的都是保镖,明初的麻醉枪瞄谁打谁,没有落空过,门前一二十米很快就躺下了不少人。
明初回头,看到了钟双的堂妹已经跑下来,跑到了钟二叔身边,泰丽不管她来,但是挡住了她走的路,她也不敢走了,就在钟二叔旁边呜呜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