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有用吗？”秦安西指着被卸掉双腿关节的汪灿看向胖子。
大有没用的话她就要动手的样子。
胖子拉着秦安西走开几步，压低声音：“天真说，要他回汪家卧底。”
秦安西：“就这个？”
胖子：“还不够？”
“那没用了。”秦安西抽出匕首。
“哎，不是，怎么就没用了？”
秦安西眨眨眼：“因为他没我有用。”
系统的定位已经在移动，目前已经进了黑龙江的区域。
梁湾的身份在她的刻意干扰下，恐怕已经被汪家查了个底朝天。
那留着汪灿还有什么用？
“呵，你们猜等会儿来的人是救我的还是杀你的？”
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背的汪灿，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上面已经给所有小队下了任务，把秦安西带回去，生死不论，切块都可以。”
胖子的脸色骤然沉下来。
秦安西“啧”了一声，一脚踹翻椅子。
“那你猜是他们先把我弄死还是我先把你肢解了？”
匕首在汪灿脸上游走，秦安西勾着唇角：“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可能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首先，他们很难从我手中把你活着带走，其次，我会让他们知道你已经松口了。接下来让我猜猜，你们对叛徒都是怎么处置的？”
“我什么都没说。”汪灿冷声道。
“那又怎么样？谁能给你证明？你觉得他们会大方的信任你一点都没有透露，还是干脆杀了你以绝后患？”
“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汪灿脸色铁青。
不可否认，她说得很有道理。
甚至是事实。
被抓的那一刻，他就有一半的概率会被处决掉，就算活着被救走了，他也会成为弃子，只能永远做着一些触碰不到核心的任务。
他见过的。
他知道的。
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