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闸被拉断的一瞬间,秦安西又扇了汪灿一巴掌。
“果然是阴沟里的老鼠,不黑就没法干活。”
汪灿:……
想打我就直说,还找什么理由啊。
胖子手里端着两把冲锋枪,转头看见秦安西将两根雷管塞进汪灿的…裤腰里。
完美释义了不可能从她手里把人活着带走。
但可以分批带走。
汪灿脸白了。
这要是炸了,都不用肢解,直接就炸成两截。
胖子竖起一个大拇指找地方躲着去了,秦安西拖着绑着汪灿的椅子放在正对门口的位置,想了想,她蹲下来脱了汪灿的鞋子,又扯下袜子团成团塞进汪灿嘴里。
汪灿:“嗯!”
艹!你塞的什么?!
最好别让我活着,我一定弄死你!
“瞪什么?我都没拿别人的袜子,你得谢我。”
汪灿:我谢你大爷。
蓝袍人躲在厨房的岛台后,胖子躲在楼梯拐角占个高地,秦安西左右看了看,绕到汪灿椅子后蹲下,枪管直接架在他的肩上。
“别乱动啊,这是我第一次用枪,要是害我没发挥好我就把你丢沼气池里。”
汪灿嗤笑,心里鄙夷秦安西居然把枪的重量交到他肩上,等会儿第一个弄死她。
“什么,第一次打枪?不行不行,咱俩换换。”胖子闻言不赞同了。
她可不能再出事了。
出事了没法跟天真交代。
上次都睡了两年,再睡个两年他们不得懊死。
胖子刚一动身,未关严的窗缝射进来一支弩箭。
他刚躲过,楼下枪就响了。
秦安西一枪打中窗框,她不相信的又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