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再要一份。”
解雨臣说完找服务员加了单,顺便也给自己点了一份。
这几天下来,他略有心得,就是什么都可以不信,但可以相信秦安西的口味。
只有口味,坚持不懈想要把蚂蚱蛤蟆毒蛇蝎子虫子这些,放进锅里的行为忽略不计。
秦安西:那是因为你遇见的是味觉正常的本尸。
没味觉的时候什么都能往嘴里放。
霍秀秀看了看端着盘子,盘腿坐在沙发上,吃得惬意的秦安西,眼底的雀跃慢慢淡了几分。
她眼珠子一转,起身出去了一会儿后,领着两个服务员回来。
一溜各式各样的酒水在桌子上摆开。
【她是不是不知道我到底是个啥?】秦安西扫过满桌酒,不动声色地朝解雨臣递过去一个眼神。
解雨臣轻轻摇了摇头:【还没跟她说过。】
三十分钟后,没少喝的霍秀秀和还在喝的秦安西大眼瞪大眼。
“为什么,你都喝不醉啊?”
霍秀秀小脸红扑扑的,看着秦安西淡定地又端起一杯。
“这人啊,心里有事就容易醉。”
“你是说你心里没事?”霍秀秀眼神执拗又委屈,带着几分酒后的较真,她不信能被她奶奶看中的人一点心思都没有。
“我是说我没有心。”
秦安西伸出手,探到霍秀秀的后脖颈,让她体验了一下和她奶奶同样的一秒晕。
“她最近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解雨臣正低头玩着俄罗斯方块,闻言抬眸看了一眼,“霍家几个老资历跳得有点欢。”
秦安西懂了,年轻小家主和恶劣家仆的故事。
“老太太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