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着身后纷杂而至的脚步声,同时扯开一抹笑容。
胖子和秦安西说了他海底墓机关墓道的猜测,而实践的唯一办法就是来回蹚甬道,直到通道开出新的盲盒。
一行人来回走了三个来回,疲倦自是不必说,秦安西看着其他人像是憋着一口气似的,脚步踏得想要把石道踩出洞。
直到第四次,走着走着他们就发现通道发生了变化,这次终端拐了个弯进了一条岔道,走进一个干燥石室。
石室四周墙面镶着青铜镜,真人与镜面倒影分身错位,显得鬼影重重。
而正对入口的那面墙,露着一个一人多高的洞口。
秦安西屈指敲了敲青铜镜,发出咚咚震响,她的视线扫过顶部,铜镜被敲碎露出粗铜连杆的豁口。
“小哥干的吧?”胖子连声啧道:“这是把连杆都拆掉,这机关算是废了。”
秦安西接话:“估计是被老祖宗气到,直接拆个机关泄愤。”
试问谁家孙子回家又是密洛陀又是毒气,开门密码还在千里之外的?
“这话在理,换我我也砸。”
胖子举着手电率先钻进洞口,坡道一路向下,温度越走越低,阴冷潮气扑面而来。
溶洞纵深,钟乳石林立,水滴不断从石笋顶端坠落。周遭岩壁零星大小不一的密洛陀依附在石壁褶皱间,被手电光线惊扰后缓缓缩进石缝。
有胆小的伙计瞥见密洛陀的影子,吓得低呼一声,被胖子一把按住肩膀:“别出声,这玩意听声响。”
秦安西小声吐槽:“张家这么搞,每年祭祖怎么办?”
胖子一脸坏笑:“净为难孙子了。”
顺着溶洞蜿蜒的前行数百米后,前方隐约传来流水声,眼前豁然呈现一片开阔水域,地下暗河横亘在溶洞尽头,河水暗流翻涌,水面漂浮着细碎枯枝。
胖子蹲在河边掬了捧凉水擦脸,驱散毒气带来的昏沉:“有水就有路,我们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暗河河道几经弯折收窄,河水汇入一处人工开凿的引水渠,渠道尽头的山岩凿着层层石阶。
众人踩着不过脚掌宽的湿滑石阶向上攀走。
二十多分钟后,站上石阶尽头的众人身体忍不住微微战栗。
一抬头,众人就定住了,一幢巨大的古楼耸立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