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雪洞似的,透着股空落落的冷意。
秦安西反以为荣得意一笑:“那是,要在街区里找个凶宅也挺不容易的。”
黑瞎子看她从旁勾了张椅子,伸直腿,一边挥着骨棒咚咚捶着,一边指着边上的一个大瓷罐问小粽子喜不喜欢。
他真的是莫名其妙笑了一下,总觉得明天起来屋子就该空了。
入室打劫,还是他亲自领进门的。
黑瞎子想了想,转身去厨房,给秦安西泡了杯茶过来。
秦安西看着放在手边冒着热气的茶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下毒了?”
“三倍浓缩的,尝了给我提提意见。”
秦安西给面子地喝了一口,脸色一变,摔倒在地,拽着黑瞎子的裤腿。
“咳咳…你好狠的心呐……我要死了,能不能听听我的遗言。”
“你说。”
黑瞎子似笑非笑看她演。
“把那个给我陪葬。”
黑瞎子抬眸看了眼她指向的东西,眉梢轻挑,有些意外。
她是怎么从满屋子的东西中精准挑中那个最贵的?
秦安西:不道啊,我就觉得那玩意儿在冲我抛媚眼。
夜色渐深,月亮攀到正空。
黑瞎子躺在床上,倏忽睁眼,往门口望去。
秦安西和小粽子一起齐齐伸进来一个脑袋。
“黑爷,走不走?”
黑瞎子:“……”
沉默三秒,黑瞎子翻身而起,拿过搁在旁边的外套。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