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言茶语,表情到位。
说完她漫不经心地拍拍衣服上的灰,扭头离开。
吴邪气得牙痒痒,一把撸起袖子就往外冲,骂骂咧咧道:“胖子你别拦我,秦安西这个小混蛋,我跟她没完。”
“哎哎哎,别激动别激动……”
屋外,夜色幽深,虫鸣此起彼伏,几声犬吠远远荡开。
“汪汪!”
黑背黄腹的德牧低吠两声。
秦安西低头看着蹲坐在脚边,竖耳歪头的狗狗,扭头问刚起床从屋里出来的吴邪:“它在说什么?”
早晨的阳光里,德牧抬起前爪扒拉了一下秦安西的裤腿。
德牧:嗷~死人。
昨晚闹了半宿根本没睡够的吴邪,揉着眼睛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它说什么。”
阿贵从外边进来,看到狗,急忙道:“哎呦,这准是哪家的狗跑出来,你别动,我这就把它弄走。”
狗被牵走,秦安西转身上楼,“我胖哥呢?”
“他去镇上买硫酸了。”
接着,吴邪就把昨天晚上他们把铁皮箱子打开,发现里边铁块的事说了一下。
胖子连夜把锯子锯断了都没把铁块弄开,他较上劲,一早就出发去搞硫酸。
说完,吴邪接着问道:“小哥说你昨晚跟一个塌肩膀的人打了一架?”
张起灵叙事一般简略且不做解释,吴邪听完前后捋了一遍,总结了一个差不多的过程。
“不止,我们吃晚饭的时候,这个人就在院子外盯梢了。”
吴邪脚步一顿,“你怎么不早说?”
“怕打草惊蛇。”
吴邪顺着她的思路猜测:“所以你和小哥连夜行动,是怕对方抢先一步?”
秦安西垂眸轻笑一声:“不是,我单纯是想去偷家。”
“我先到的,他鬼鬼祟祟想截胡,那我能忍吗?”秦安西撇嘴:“冲出去干了一架,没想到他先跑了。”
两人进了屋,就看见张起灵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个铁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铁块不值钱,秦安西瞥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转而落在那些照片上。
“照片有眉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