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闻言,眼中的紧绷渐渐散去。
他退后半步,再度抱拳躬身,声音沉稳。
“霍云,誓死追随公子!”
顾辞转头看向佟川。
“佟管家,劳烦备一间上好的厢房,再弄些热汤好菜。”
“今夜,给霍兄弟接风洗尘。”
接下来的半个月,国士馆内的日子过得充实而宁静。
霍云性情沉稳,进退有度,待人谦和有礼。
不过短短数日,便彻底融入了众人的生活。
每日清晨天光微亮,后院里除了原本打五禽戏的呼喝声,如今又多了几分破风的劲响。
顾辞不仅自己跟着霍云习练基础的身法拳术,还押着薛明阳与袁少游一同扎马步。
按顾辞的话说,京城这地方鱼龙混杂,文人若是只知握笔而手无缚鸡之力,遇上不开眼的宵小难免吃亏。
“辞弟,饶了我吧!”
薛明阳双腿打着颤,满脸痛苦。
“我这点体力,还得留着去户部查账呢。”
“再蹲下去,小爷我的腿都要折了。”
袁少游在旁边揉着发酸的胳膊,连连点头。
“是啊顾爷爷,我这还得出去找铺子。”
“江陵第一深情的手,那是留着给兄弟们赚大钱的!”
赵文翰停下手上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
“你们俩必须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几日都在干什么。”
“薛兄仗着和章大人关系好,进了户部算学房也就是教教那些算吏列竖式,成日里清闲得很。”
“袁兄更是打着找铺子的名义,成天勾栏听曲,美其名曰考察京城地段。”
“咳咳……”
卧龙凤雏默契对视一眼,大喊冤枉。
薛明阳扯着嗓子嚎道:“老赵,你这就不厚道了,我那是去传授算学真理!”
袁少游也跟着叫屈:“就是,我那是去听曲儿吗?”
“我那是去打探市井八卦,为咱们的《大奉京报》做前期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