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的诗词底子与胸怀,不在任何人之下。”
“这一局交给他,最合适不过。”
孙秉礼默默握紧拳头,点头附和。
“咱们自己的人,拿得出手。”
画舫角落。
南宫棠看着出列的青衫背影,低声开口。
“公子,他们和我们想得一样。”
“顾辞不能在这个时候下场。”
萧书昀眼波静静落在顾辞身上。
“敢把第三局交给同伴,比自己出战更难。”
“若江行简输了,所有骂名都会落到顾辞身上。”
南宫棠看向她。
“公子觉得江行简能赢?”
萧书昀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客栈中那个总带着笑意的青衫公子。
每次众人争论民生,他说得不多,却总能记住那些被旁人忽略的小事。
旁人谈漕运,算的是船数与粮石。
江行简问的却是,冬日纤夫赤脚入水,会不会冻坏腿脚。
旁人谈学塾,论的是教化之功。
他最先问的,却是那些贫寒孩子中午能不能吃上一顿热饭。
半晌,她浅浅一笑。
“他心里装着寻常百姓的冷暖,落笔便有了真情。”
“心怀大悲悯者,写出来的文章,比那些高悬云端的词藻更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