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一局交给你。”
温砚秋将折扇放在案上,起身走入场中。
月白衣袍被江风吹起一角,他向评委席行了一礼,又朝大虞使团拱手。
“中原温砚秋,愿为大奉抛砖引玉。”
“拙赋一篇,还请诸位指正。”
这话说得客气,船上的大奉士子却都挺直了腰身。
薛明阳抓起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小声嘀咕。
“这家伙还挺骚包,不过气势真不赖,有咱们清河七子的几分风范。”
袁少游摇了摇折扇,满脸赞同。
“眉目清俊,身姿风流。”
“只可惜,比我还差那么一点。”
赵文翰抬手压住两人的扇子,清冷出声。
“安静。”
“好好看,对面不是善茬。”
温砚秋站在案前,抬眼望向舫外。
洛水清澄,几片黄叶贴着水面飘过。
远处芦花翻动,岸边金柳垂下长枝,留下几圈细浪。
一名礼吏提醒道:“温公子,香已经燃了。”
“多谢。”
温砚秋收回目光,胸中已有沟壑。
起初,他落笔不快。
可写过开篇数句之后,笔锋便顺了起来。
画舫内没人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