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令官察觉到可以开始的眼神,随即上前半步,示意两侧鼓手准备。
咚。
沉厚鼓声传出画舫,沿着洛水荡向两岸。
“河洛文会第一局,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画舫内外鸦雀无声。
两岸的百姓翘首以盼,无数双眼睛盯着那艘庞大的画舫。
几名礼吏抬来一张紫檀长案,将笔墨纸砚一一摆好。
案旁铜炉内,线香才燃起一缕青烟。
大奉席位,杜衡生看向身旁。
“这一局,我先上。”
温砚秋收起玉骨折扇,按住他的衣袖。
“杜兄且慢。”
“论学问底子,你胜我一筹,自然得留着压阵。”
“这开局第一战,不如让我先去探探对面的底细。”
“更何况今日限定题裁是赋,又要写川泽佳人,刚好是我的主场。”
杜衡生看了他一眼,神色凝重。
“有把握?”
温砚秋浅浅笑笑,眼中透着自信。
“洛水在脚下,秋风在耳边。”
“若这般还不敢上台,我这河洛诗锦四个字,往后便不用再提了。”
旁边几位大奉士子纷纷开口声援。
“温兄出战,最合适不过。”
“上一届花朝文会,温兄文采何其了得,今日正好叫大虞看看咱们中原文脉。”
杜衡生松开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