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退下。
刚转身,便迎上面走来的杜衡生和温砚秋。
杜衡生一袭深灰布袍,目光沉稳。
温砚秋穿月白绸衫,手握玉骨折扇,俊秀清雅。
两人停下脚步,主动拱手。
“顾案首,江兄。”
“杜某久仰。”
杜衡生声音醇厚,没有丝毫世家子弟的傲慢。
“当初那一篇《师说》,振聋发聩。”
“杜某在家中读了三遍,只觉字字如雷。”
温砚秋跟着点头,唇角带着弧度。
“温某也一样。”
“今日能与两位同场出战,是温某的荣幸。”
顾辞回礼,神色端正。
“杜兄,温兄,言重了。”
“两位皆是中原名士,底蕴深厚。”
“今日大虞来势汹汹。”
“咱们同气连枝,定要护住大奉的颜面。”
江行简爽朗一笑。
“正是此理。”
“赢了,咱们一块去洛水夜市喝酒。”
“输了,咱们一块顶着骂名跳这洛水。”
杜衡生与温砚秋皆是大笑起来。
几人没有再多客套,各自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