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王崇礼摸着胡须,听见这番话,眉心皱了起来。
旁边一名王家子弟小声问道:“族长,颜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崇礼瞥了他一眼。
“听着。”
“可是玄机……”
“我让你听着。”
那名子弟垂下头,不敢再问。
颜知微手持长杆,声音传过铜驼大街。
“本官今日只说一句。”
“科场取士,看的是卷子。”
“谁的文章能解民生之困,谁便该站在高处。”
“出身不是本事,姓氏也不是答案。”
照壁前安静了片刻。
一名穿粗布衣裳的年轻学子高声叫好。
“颜大人说得好!”
他身边的老者赶紧扯住他的袖子。
“你小点声,这里站着多少世家的人呢?”
“哼!怕什么?”
“我寒窗苦读十几年,为的不就是科场上能与他们堂堂正正比一次吗?”
附近几个寒门学子跟着拍起手来。
掌声起初稀疏,很快便连成一片。
“说得好!”
“科场只认文章,不论背景!”
“颜大人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