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不出来怎么办?”
“凑不出来我就把前两场经义和策论的分数保住,诗赋这玩意……”
薛明阳声音越来越小。
“就交给命运吧。”
袁少游拍拍他的肩。
“放心薛兄,顾爷爷说过,诗赋只占总分两成。”
“你经义和算学拿的分够高,诗赋只要别交白卷,秀才稳的。”
“真的?”
“顾爷爷的话,你还不信?”
薛明阳的眼神终于亮了一点。
“那倒也是。辞弟的话,比我爹的话都好使。”
“走,吃饭去。”
两人下楼。
顾辞和江行简已经坐在堂里了。
八碗胡辣汤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热气蒸腾。
旁边是一摞金黄酥脆的芝麻烧饼。
祥嫂站在灶台边,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最后一场了,多吃点。”
“今个的汤里加了红枣和枸杞,补气的。”
赵文翰轻声道了谢,坐下喝了一口。
顾辞也端起碗。
胡辣汤的热气扑在脸上,驱走了清早的凉意。
他低头喝了半碗,习惯性摸摸胸口。
隔着衣料,那枚鸳鸯香囊还贴在那里。
陈良和罗承志从后院过来,手里各拎着一把油纸伞。
“顾兄,今个天阴,怕是又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