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脸?”
他不可置信地凑近又闻了一下。
“辞弟,你逗我呢吧。这么好闻的东西拿来洗脸?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袁少游倒是反应快,扇子往掌心一拍。
“我懂了!顾爷爷这是搞发明呢!”
他绕到书案后面,一眼就看见了那张还没写完的宣纸。
“哇,配方都有?猪油脂、牛油脂、草木灰碱液……顾爷爷,你这是把炼丹术和制香术合二为一了?”
顾辞把毛笔搁下,吹了吹墨迹。
“没那么玄乎。就是简单的油脂和碱发生反应,把脏东西洗掉。比那些皂豆好使十倍。”
薛明阳听不太懂什么反应不反应的。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所以这玩意洗完脸,还能留香?”
“能。至少半天。”
“乖乖。”
薛明阳两眼放光,搓了搓手。
“辞弟,这要是拿出去卖,那些世家夫人还不得疯抢?一块卖个几百两银子不过分吧?”
“你先别想着卖。”
顾辞把花皂放回托盘里,又把宣纸上的最后几个字补完。
“这个是送人的。”
“送人?”
薛明阳眨眨眼。
“送谁啊?”
顾辞头也没抬。
“晚音姐。”
“她这些天,天天让人给咱们送汤送药膳,连你们七个的份都备齐了。我总不能白吃白喝,一点表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