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在。”
“你那首七律,谢某过年的时候在铜驼大街书市里听人念了。”
“莫道书生无铁骨,曾将灯火照儒冠。”
他把这两句在嘴里又嚼了一遍,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写得好。”
“有骨头,有血性。”
“咱们乙班的学生,就该有这等把霜刀试笔端的胆气。”
赵文翰脸涨得通红,躬身一揖。
“先生谬赞,学生惶恐。”
谢临风笑着摆手让他坐下,目光一转,落在了薛明阳和袁少游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眉头挑了起来。
“你俩。”
薛明阳下意识挺了挺胸。
“先生好。”
谢临风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
“薛明阳,这个年你是不是把年夜饭包圆了?”
学堂里传出一阵压不住的闷笑。
薛明阳脸上挂不住了,嘴硬道。
“先生,这是过年的喜庆,叫福星高照。”
谢临风又看向袁少游。
“开心什么?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俩一起站着,像两个刚出炉的大肉包子。”
“从明日起,食鉴坊的饭量减三分之一,别到时候进了考场,号舍都坐不进去。”
袁少游欲哭无泪。
“先生,号舍宽着呢……”
“宽不宽,都不妨碍你们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