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为邦本,商为活水。”
“无本则不稳,无水则不活。”
两位顶尖学霸在堂前你来我往,字字珠玑。
不谈空泛的道德文章,只论切实的经国之策。
阁内学子听得如痴如醉。
连乔怀安也忍不住连连抚须,眼中满是欣慰。
策论一场,江行简与赵文翰平分秋色,大放异彩。
然而在这两个至关重要的环节中。
顾辞始终坐在窗边,一言不发。
他没有上场解算学题,也没有在策论中发表任何见解。
安静得仿佛只是一个来看风景的过客。
这种反常的低调,渐渐引起了外县学子们的私语。
惊涛书院那边,汪烨冷笑一声。
“到底是个十岁的童蒙。”
“昨日飞花令,不过是仗着几分天生的诗才灵气。”
旁边一名学子点头附和。
“汪师兄说得对。”
“诗词可以靠天赋,但这算学筹算、经世策论,靠的是年复一年的苦读与阅历。”
“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懂什么天下财赋。”
其余新到的书院那边,也有人低声议论。
“看来清河县的底牌也就这样了。”
“算学出了个怪才,策论有个赵文翰。”
“至于那个十岁案首,怕是江郎才尽,肚子里没存货了。”
这些议论声不大,但阁内本就安静,难免漏了几丝出来。
薛明阳听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站起来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