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有人眼红咱们村的生意,半夜来下毒呢。”秦玉龙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证据确凿。”
村民们一听,顿时群情激愤。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鱼塘现在可是村里最长脸的产业。
“打死这两个王八蛋!”村民们举着铁锹就要上。
“大家先别动手。”秦玉龙拦住众人,走到两个已经被螃蟹夹得奄奄一息的黑衣人面前,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胸口,“说,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们不知道……”
“嘴硬是吧?”秦玉龙冷笑,心念一动,两只大青蟹直接爬到了那人的裤裆上,高高举起了大钳子。
“别别别!我说!我说!是王总!海南大洋集团的王总!他给我们两万块,让我们来投毒!他现在就在村口的面包车里等我们!”那人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尿了裤子,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村长,带人去村口。”秦玉龙眼神一冷。
几分钟后,那辆停在村口树林里的商务面包车被愤怒的村民团团包围。十几个手电筒的光直接打在车窗上。
车门被强行拉开,王总脸色惨白地被村民揪了出来,一把推到秦玉龙面前。
“你们干什么!这是非法拘禁!我是投资商!”王总还在死鸭子嘴硬,西装都扯破了。
秦玉龙懒得废话,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屏幕里播放的,正是刚才那两个手下供出他的画面,以及满地的毒药。
“王总,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们村吹海风啊?”秦玉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总看清视频,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下来了,腿肚子直打哆嗦。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折在了一群螃蟹手里。
“误会……秦老板,这绝对是误会!我根本不认识那两个人,是他们诬陷我!”王总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秦玉龙笑了:“行,不认识是吧?村长,报警。顺便给省台的记者打个电话。就说海南大洋集团副总涉嫌跨省投毒破坏渔业生态。这毒药量,够判个十年八年的。到时候连带着你们大洋集团的股票也得跌停板。”
一听到“报警”和“股票”,王总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真要闹大,公司第一个弄死他。
“别!别报警!”王总一把抱住秦玉龙的腿,“秦老板,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你开个价,只要不报警,怎么都行!”
秦玉龙一脚把他踢开,掸了掸裤腿:“行啊,既然王总这么有诚意。精神损失费、生态威胁费、再加上我这群螃蟹的辛苦费。一口价,五十万。少一分,咱们局子里见。”
“五十万?!”王总瞪大了眼睛。
“怎么?嫌少?村长,拨幺幺零。”
“不不不!我给!我给!”王总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颤抖着拿出手机,当场给秦玉龙转了五十万。
看着手机屏幕上“到账五十万元”的提示,秦玉龙满意地笑了。
“滚吧。以后再让我在滨海市看到你,我就把你扔海里喂章鱼。”
王总连滚带爬地钻进面包车,带着两个被螃蟹夹成重伤的手下,犹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海龙村。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秦玉龙看着黑夜中的鱼塘,听着深水区里巨蛸翻动水花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笑意。惹老子?这就是下场!不仅没亏,还白捡了五十万,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