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不时朝朱大彪这边瞥一眼,那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朱大彪这边,水怪笼的饵料都快雾化完了,浮漂还在那磨磨唧唧地晃悠。
他终于忍不了了,猛地抬竿,想看看是不是钩子挂底了。
鱼竿抬起,水怪笼被拉出水面,上面空空如也,饵料仓里只剩下一点残渣。
几条小指头长的白鲢在笼子附近惊慌地散开,钻进水底不见了。
“靠靠靠!”
朱大彪气得差点把鱼竿撅了。
忙活了半天,饵料耗光了,一条鱼没钓到,就看了个热闹!
“彪哥,这……”张胜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脸色。
“这什么这!”
朱大彪把水怪笼往地上一摔,红着眼睛吼道,“重新开饵,换饵料,老子还不信了!”
他手忙脚乱地重新开了一盆饵料,这次不敢乱加小药了。
只用了刚才秦玉龙早上剩下的,又加了点雪花粉调整状态。
挂饵,抛竿。
浮漂刚到位,又是一个干脆的下顿。
朱大彪心里一喜,难道鲢鳙走了,正经鱼回来了?
他赶紧抬竿。
手感很轻,提上来一看,钩上挂着一条手指长的小白条,正在那拼命扭动。
“……”
朱大彪看着那条还不够塞牙缝的小杂鱼,沉默了。
他默默地把鱼摘下来,扔回水里,一屁股坐回钓箱,眼神发直。
完了。
窝子彻底被鲢鳙搅了,正经鱼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
他这下午,怕是又要空军了!
不,比空军还惨,空军至少是没鱼咬钩,他这是鱼在窝子里开派对,自己却连张请柬都捞不着!
憋屈,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