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一脸的淡定,“这点小事,哪里需要你。我行。”
夏溪拿过他手里的竹片,将他身上的衣服拉上肩,生怕他凉到了。
虽然有炕,可是屋里的温度也不高。
现在外面都下雪了。
他现在本就受了伤,如果再感冒了,那就麻烦了。
陆敬总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做的,其实也是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夏溪蹲在陆敬的身前,用竹片沾了药一点点的涂在他的伤口上,很是温柔,细致,小心。
陆敬感觉到她的细致,小心,一脸不在乎的说:“已经不疼了。”
夏溪没理他。
这点伤于陆敬来讲真的不算什么。
可对于夏溪这个普通人来说,就是很严重。
血糊糊的,看着就觉得疼。
陆敬也不再说什么。
屋内安静得针落可闻。
夏溪很快给他上好了药,重新用纱布把他的伤口包扎好,轻轻地系上。
“这个伤口可不能再扯到了。”
要是再撕裂,就得重新再缝。
那多麻烦,还痛。
陆敬有些心虚的扭过头,“好的,听我媳妇儿的话。”
夏溪奇怪的看着陆敬,“你瞅什么?外面有啥?”
“没啥呀。”
陆敬灿烂的笑,同时把夏溪拉进怀里,像个孩子般撒娇,下巴压在她的肩上,低声说:“有媳妇儿照顾的感觉真好,我真是太幸福了。”
夏溪扭过头,严肃的说,“那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天天胡思乱想。那个白深,就是一个过客。
他说什么,做什么,你不要当真就成。”
陆敬的脸上泛起委屈,“到我的跟前了,我怎么可能当没看到,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