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我二哥,我三哥得和你们拼命!”
一说到夏家三儿子。
胡同里谁不一眼羡慕啊。
儿子,家家都有,可不代表,家家的都争气,懂事,都是又高又壮。
王婆子真的有些装不下去了。
这边钱老头儿也被人叫过来了。
夏溪看着钱老头儿,嘴巴一扁,“师父,快……快,看看我爷。这王婆子装病,想讹我,我爷被吓晕倒了。
我可怜的爷啊,年纪一大把,身体那么虚弱。我可怜的爷啊,我可怜的大宝啊,被人欺负了,还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钱老头儿一看这情况,立即上前给夏老头儿把脉,看情况,“这是气急攻了心,我扎两针。”
他快速的扎了两针。
然后这才去看王婆子,“这个没啥大问题,我有办法让她醒来。”
钱老头儿说着,拿起银针,突然想到什么,“溪丫头,你学了那么久,让师父看看你的本事,你来扎,扎这里,就可以让病人快速的醒过来。”
夏溪啊一声,“师父,我不行啊,我手抖,万一扎歪了,要了人命,可怎么办?”
“怕什么,师父在这里,死不了人。快,扎。”
夏溪颤巍巍的接过银针。
在场所有的人不禁退后一大步,面露惊恐。
太吓人了。
那么长的银针,让这个大学生扎,那不得出人命。
陆家得罪不起。
个个都是他家亲戚。
当公安的,当兵的,做生意的,现在连钱老头儿都是他家亲戚。
地上的王婆子真的有些装不下去了。
旁边的王铁头吓坏了,哇哇大哭着,扯着王婆子,“奶,你快起来,快起来。
坏姨姨要拿针扎你了!长长的针,好吓人!”
夏溪轻扯了扯嘴角,就看王婆子能装到几时。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围观的大妈大婶都面露惊恐,甚至讨论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