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问,“王婶子,发生啥事?你怎么一脸着急。”
王婶子抹了抹眼泪,“我那不争气的大闺女被男人打了,说是打得下不了床,我去看看。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哪能真狠心不管。”
夏溪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是谁。
王凤娇。自己倒贴男人,迫不及待去当老妈子那个。
“报公安啊,这种打女人的狗东西得进去好好的接受教育!”
夏溪厌恶这种男人,忍不住提议。
王婶子轻叹一口气,一脸的愁容,“公安说了这是家事,不管。妇女主任都来劝过几回了,说是没用。
我想着让两人离婚,结果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咋说,说什么我就是见不得她好,见不得她有家,想把她骗回去给大侄子当牛做马。
你说……呜……她脑子是不是有坑,我是真不想管她的死活,可想到没娘家撑腰,那狗东西会更过分!”
哎。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儿女都是债啊。
夏溪也不好再说什么耽搁王婶子,她只能劝她尊重她,想开点。
夏溪在这边聊天,夏老爹在院里清理猪耳朵的猪毛听着她的声音了,伸长了脖子喊:“闺女!”
“爹!”
大宝一看是夏老爹,小短腿飞奔起来,“外爷……”
这是地方的称呼。
喊向翠花本来想喊外婆,向翠花拒绝了,说什么不亲,就随了大京市的称呼,喊的姥姥。
喊姥爷,喊的外爷。这乱七八糟的,可人家乐意,她也懒得纠正了。
夏溪回到屋里。
陆老爹正在煮卤料,一看夏溪来,热情的招呼,“溪丫头,吃过没?”
“爸,我吃过啦。我闲着没事过来帮帮你们,体验一下当老板的感觉。”
“哈哈,成!那你帮忙看下火,这个肉烫,别摸,烫到你。”
陆老爹想了一圈,给夏溪安排了最简单的活儿。
费时间的先下锅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