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什么嘴?"
乌鸦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子从他肩头滑下来。
宋纱夏这才发现他上身什么都没穿。
抓痕,牙印,还有草莓!
她赶紧提醒他,"今天出门记得把扣子扣好,不要让人看见。"
乌鸦冷笑:"敢做还怕人看见?"
宋纱夏预感不妙:"被人看见了我一定不会承认,我说你出去偷吃了。
反正这些肯定不是我弄得。"
从喉结开始一路往下到胸肌,一路草莓,太可耻了。
男色误人啊,她怎么就神志不清地照做了。
被人知道她啃胸肌,她要不要做人了。
"昨晚你叫得那么大声,你说我出去偷吃了,谁信啊?"
乌鸦知道她真干得出来不承认还反咬一口,于是各退半步的想法:"叫老公,今天我出门就穿高领,不然我就把这些全部展示给大家欣赏,让他们知道洪兴太子女是个咸湿妹。"
宋纱夏瞪他:"你……太无耻了,老公。"
硬邦邦的,像是喊司机。
乌鸦不满意:"不顺耳,重喊。"
宋纱夏害羞地红了脸。
乌鸦看她害羞的样子,爽到不行,靠上去用额头抵着她,用鼻尖蹭她,"你身上我哪里没摸过,没亲过,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良家妇女就是勾人。
他低笑着吻她,想来一场早餐。
宋纱夏推他:"好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