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被蹬到了床尾。
窗帘外的晨光照在两个人交叠的剪影上。
宋纱夏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
"觉得怎么样?"
乌鸦左手伸到她脑后,把那把乱糟糟的头发撩到一边。
然后低头看她的脸,她脸红透了,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可爱的像一只被惹急了又委屈的小猫。
他没忍住。
低头又亲下去。
下一秒手臂猛地收紧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吻从嘴唇转到下巴、耳垂、脖子,落在锁骨的时候宋纱夏缩了一下,被他按着肩膀又拽回来。
"……我该起床了。"声音被吻碾得断断续续。
"不准。"干脆的很。
"我今天要开会。"
她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撒娇和乞求,只感觉他今天特别粘人,再多点一点严词她也说不出口了。
"今天你属于我。”
语气里面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乌鸦低头亲了一下她头顶的发旋,很低声的叫她,"豆芽菜。"
然后把她抱在怀里,不准她起身。
窗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天已经亮了。
他小声说了一句:"我们今天就睡觉吧!好不好?"
宋纱夏不得不妥协,他这个人敏感多疑还占有欲强还小气。
忽然想起,她好像叫自己豆芽菜。
难道看过那本书了?
咦!
被刺激的那么神经?
宋纱夏和乌鸦是被饿醒的。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叶权真知道他们两个凌晨疯完早上又继续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