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带着一种刻意压下去的、含混的热。
他就那么贴着她后颈,嘴唇几乎没碰到皮肤,但呼出来的气全落在她耳根那一片。
“你的春药劲过去了?早知道那几天不该陪你熬夜,应该好好收拾你。”
她的耳根红了。
真不是她好色。
是他这个人太会,比她自己都更知道她吃哪一套。
她停止思绪飞散,强迫自己进入平和状态,抓紧时间睡觉。
他的吻已经从耳后侵袭,咬上了她的耳垂。
夹杂着他的诱惑语气,“强迫自己睡是不可能睡着的,我帮消耗一下精力,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
她张嘴想说话,尾音被吞了。
牙膏是薄荷味,她的是草莓味的。
他的舌尖在她开口的那一瞬挤了进来,不轻不重地扫过她下唇内侧,像在试探什么。
宋纱夏没有反抗。
很难得的,没有烟味,没有其他味道的吻。
吻对她来说才是本垒。
今天气氛很好,要认真对待。
乌鸦没有急,手掌滑到她后颈,掌根托住她后脑勺,把人往上抬了半寸。
吻的就深了。
缠过来的时候她没躲开。
宋纱夏喉咙里闷出一声很轻的呜咽,他唇舌压得更重了些,含住。
呼吸全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
她喘不上气,偏了一下脸,他的唇就追到嘴角,顺着又探进去。
这个动作,就像是在……
乌鸦满足的退开一点,鼻尖还蹭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是贴着她嘴唇说的:"我爱你。"
宋纱夏有些缺氧,红着脸喘了半天,才问,“好好的干嘛突然说这个。”
乌鸦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很闷的笑,然后反手把她腰扣住了,“因为想……你。”
两个人的呼吸彻底缠在一起,谁也没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