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子只能选一个。”
乌鸦无话可说,绷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怎么就不能是我把洪兴吞了?”
蒋天生那么烦他,不就是怕这个,他BB是蒋家目前唯一的第三代,蒋天生死了之后那位置只能是BB的,BB不想坐他就帮BB坐。
这话说的,仿佛洪兴龙头位置已经是囊中之物一般。
“我怕你胃口太大嘴巴太小,吃不下去。
蒋天生才四十岁,你想着吞洪兴还不如盼着我死快一点。
眼下你又是东兴的人,又是洪兴的女婿,两边迟早要撞船,你怕不怕翻?”骆驼听他那么大口气,已经有些火大,语气很重,每个字都沉得像石头。
乌鸦整个人现在就是“年少轻狂”的最佳写照。
想靠一段姻缘和解两大社团的恩怨,异想天开。
听着骆驼那么激动的声音,他把电话拿远了一些,等骆驼发完脾气才回答,给出标准答案,“我永远是东兴的人,我条女也是。
两条船而已,我撑得住。”要是一个个老不死的净给我添乱,早点去见阎王算了。
骆驼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讲过这种话,后来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红颜祸水,多少人死在这四个字上。
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非要逼乌鸦选,那乌鸦大不了过档,难看是难看,再高的转会费他现在都出得起。
还会把宋纱夏这个财神爷一起赶走。
既然他自己心里有数,愿意撑,让他撑。
一个人自己要跳海,他能拦多久?
“好。”
骆驼终于开口,“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有一天,她或者蒋天生对东兴有任何不利,不管你是不是她条仔,东兴该做的事,一样都不会少。
到时候你别说我没提醒你,说我这个大佬不够意思。”
“我知道。”乌鸦点头,烦躁的点了一根雪茄。
“还有,”骆驼的声音忽然压低了,“最近条子那边动作很大。你那个女朋友,差佬也在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