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没说话,料到了,能和平相处才奇怪好吗?他去陪BB去见蒋天生都是带枪的。
要是这事发生在几个月前,他还可以过档。
现在叔父们默认他是下一代龙头,更不会放过宋纱夏这个财神爷。
骆驼继续说,语速不快,也没有察觉到乌鸦的不耐烦,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蒋天生认女,那是他洪兴的家事。
但你同她在一起,就不是家事了。
东兴和洪兴斗了这么多年,底下的人互相砍死过多少个?
你数得清吗?
现在忽然说,龙头的女儿她男朋友是我们东兴的财神,
你叫洪兴那班人怎么想?
叫我们自己人怎么想?”
乌鸦的声音终于响起,很低很沉:“大佬,你想说什么?”他怕自己再听几句会控制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谁反对弄死谁,骆驼一定翻脸的。
骆驼心里叹了口气:乌鸦有勇,但缺谋。
因为宋纱夏出现,无形之中补了这一块,他才想过把位子传给乌鸦。
现在来这么一出,就算他愿意,暂且不提他能压住的叔父,大路元帅知道了,也会找他这个龙头的麻烦。
选个接班人选个吊,是要把东兴送给洪兴当聘礼吗?
“我想说,她今天是你条女,明天呢?后天呢?
她身体里流的是蒋家的血,不是东兴的。
如果有一天,蒋天生要她做点什么事,要她对东兴做点什么事,你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骆驼稍稍等了几秒,见他沉默不说话继续说:“我不是要你同她分手。
我是要你想清楚——你到底是东兴的人,还是蒋家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