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二十年了。
她不敢想,不敢问,不敢找。
她把自己活成了Soso,活成了大嫂,活成了连浩龙身边那个笑面虎一样的女人。
她以为她忘了。
今晚,宋纱夏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笑的样子。
和她年轻时候那张脸不谋而合。
她的轮廓更像那个男人一些……
让她心里那只关了二十年的笼子,猛地被人踢开了。
太像了。
不是长相——虽然确实像,像她年轻时候的样子,眉眼间的倔强,笑起来的弧度。
车窗外,霓虹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Soso睁开眼,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她在心里反复确认:时间对得上,大约二十年。
名字,纱纱,纱夏,都有一个“纱”字。
对得上。
年龄对得上。
长相……
她不敢想下去了。
她怕自己想对了,更怕自己想错了。
“大嫂,到了。”阿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Soso没有动。
“再绕一圈。”她说。
车又驶入夜色。
她把手放在车窗上,冰凉的玻璃让她打了个寒颤。
然后她开始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