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儿子?”连浩龙说得很平静,他不喜欢这个孩子,这不是孩子,是屈辱,跟性别无关。
她没说话。
连浩龙也没再问。
但从那天起,他开始“不小心”。
孩子放在摇篮里,他“不小心”把烟头掉在孩子脸上。
孩子哭,他甚至“不小心”把枕头捂上去。
她知道的。
她跪下来求过他,抱着他的腿,头磕在地上,磕出血来。
“我会把她送走。你再也看不见她。我求你,留她一条命。”
连浩龙低头看了她很久,把烟掐了。
“你尽快。”
她把孩子交给了钟伯。
钟伯是帮忠信义看仓库的老头,话少,心善。
“钟伯,这孩子你帮我养。钱我留够了。
不要告诉她我是谁,也不要说她是谁的孩子。
让她好好活着就行,你记得每年拍照片给我看就行。”
钟伯接过孩子,看了她一眼。
“你放心,我死了她都不会死。”
她没敢再看孩子第二眼。
转身走了。
走了三步,孩子哭了。
她没回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怕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后来,钟伯忽然意外死亡,孩子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