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吩咐阿虎跟好宋纱夏,有异常就汇报。
晚上回家从侧面证明了宋纱夏还是爱他爱的要死之后,把这事按住暂且不提。
没想到才两天,宋纱夏就给他玩那么大。
潇洒一路上冷着脸飙车过来抓奸,连奸夫怎么死法都想好了,当着她的面剁成十八块拿去喂狗!
已经开房了,什么理由借口都不管用了。
潇洒咬着牙,始终一言不发,车里气氛仿佛凝固了成了冰块,冷的让人窒息。
至于宋纱夏,他也一定让她知道他的厉害,不上点手段,真以为他潇洒是病猫。
心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对她太好了,给她脸了,竟然敢蹬鼻子上脸给自己戴绿帽子。
宋纱夏,你给我等着!
阿虎跟着宋纱夏知道是几层几号房以后,转身退到了楼梯口躲起来。
他一定要帮老大盯住这个小白脸,现在他一个人,不能打草惊蛇。
十分钟后,宋纱夏从门口走出来离开,走的另一边的楼梯。
同时,阿虎只是接了潇洒的一个电话,晃眼看见有人离开,不确定是不是阿嫂,也就没理会。
偷情怎么十分钟就出来了。
在宋纱夏离开的两分钟之后,潇洒带着刀疤,沙皮和肥尸赶到。
肥尸原本是小混混,但是他会开锁。
只见他拿出两根铁丝在锁眼上戳了几下,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房间里面静的吓人,根本没有男欢女爱的声音。
潇洒憋着一股气,走进去看见床上没人,立马开灯。
床单整齐,只有一个褶皱,像是被谁坐了一下。
沙发上堆着男人的衣服,门口有一双男人的鞋子。
此时,刀疤闻到浴室传来浓烈的血腥味,走了过去。
浴室的场景堪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