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皮当没听见那些声音,“正经阿嫂啊,等下你对阿嫂客气一点。
九婶你去楼下便利店买点水,阿嫂不用外面的杯子的。”
九婶笑的花枝乱颤,点头应是。
这一阵的接触下来,沙皮已经摸清楚了宋纱夏的基本习惯。
结束后,潇洒抱着宋纱夏问接下来有什么想法没有。
他想带宋纱夏回家。
潇洒身为东兴社坐镇旺角的堂口头目,门路众多,收入丰厚,靠着地盘规费、借贷生意与各类灰色产业,每月稳稳入账二十万港币,早就在加多利山置办了独栋洋房别墅。
旺角仅十余分钟路程,是九龙地界有名的富豪别墅区。
环境好没得说,还安全。
他觉得太子宾馆这种地方委屈了他的女人。
宋纱夏靠在他胸膛,心底暗自感慨男人的现实,摸清她的能力与价值后,便急着将她牢牢圈在身边。
她轻轻摇头拒绝:“乍然露富容易招人惦记。”她无比信奉财不外露低调做人的道理。
她轻声说出心中打算:“我来找你,是想托你帮忙找一个物业,要有电梯,临近菜市场,表姨婆喜欢热闹接地气的地方。”
陈天雄沉默着抽着烟,眼底情绪晦暗难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哑声应下。
他暗自压下心中急切,告诉自己不急,人逃不出他的掌心,要是想跑,折断她的翅膀就行了。
目光触及她纤细的手臂,和他的手腕差不多,看的他一阵火热。
个子小,骨架小,却长了一对活蹦乱跳的的小白兔。
话音落下,他伸手按住她的肩头,目光笃定,势在必得。
事后,陈天雄将那笔盈利钱财拆分完毕,分批存入银行妥善安置。
另一边,朱婉芳终究还是走上了私钟这条路,而且刀疤知道。
港岛向来笑贫不笑娼,没阻拦只能说人各有志。
早前陈天雄早已明令沙皮一众手下,严禁招惹自家兄弟的女人,因此朱婉芳只做外面生意。
只是刀疤心中郁结难,以为自己摘下了池塘的白莲花,没想到沾了一手的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