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阮杳欲言又止。
陈野啧了一声，“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嗯，挺好看的。”
少年的眼里瞬间有了光彩，唇角不断往上翘。
他本就是因为某人一句不喜欢染发抽烟的人，才下定决心改正的。
当然，陈野觉得阮杳这句话是特地说给他听，不然怎么恰好这两样都跟他有关呢？
但阮杳说这句话的前提，是邹洲闲聊时问她，喜不喜欢某个明星，阮杳回答不喜欢，邹洲问为什么，她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
结果恰好被陈野听见了，他没听前面的话，还以为两人早讨论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刚好第二天是周日，他痛下决心，把头发染成了黑色。
从初三开始，为了表达自己不受管教的态度，他头上的颜色从来没断过。
看习惯了自己五颜六色的头发，乍然变黑，陈野有些不习惯。
另外，裤袋里的烟盒也变成了口香糖。
每当想抽烟的时候，就嚼口香糖代替。
一开始当然是很难受的，坚持不过三天陈野就想放弃。
反正他戒烟这事没跟谁说起过，复吸也不会有什么。
可他又听见阮杳说最不喜欢半途而废的人，少年舌尖抵了抵牙齿，长长呼了口气。
行，她不喜欢的事，他不做，到高考结束，她就没有理由拒绝自己了。
这天方茴和邹洲另有事，中午没和阮杳一起去食堂吃饭。
阮杳买好饭菜，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吃，没多会，陈野端着餐盘坐在了她对面。
“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吃饭？”
“她们有别的事。”阮杳抬头，“你今天怎么来二食堂了，不去吃小炒？”
“吃腻了，换换口味。”
陈野漫不经心的说，夹了几片肉放到她的餐盘里，又顺道夹走了她菜里的芹菜。
“马上过冬了，多吃点肉贴贴膘。”
阮杳愣了下，看看菜，又看看陈野。
“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芹菜？”
陈野将芹菜往自己嘴里送，“知道，你每次都不吃，剩在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