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周氏倒是挺了解木家的其他人的,那些人在这边闹了一顿之后,因为没讨着好处,而且还吃了不少亏,真在开始盘算着了,而且真提到了分家的事情。
不过首先他们担心的是,这木秋的事情还越闹越糟了,甚至村里的人在外边已经传开了,他们知道要是再不处理,怕是就要传到那赵秀才的耳朵里了,那木秋和赵秀才的事情也要黄了。
众人在木棉吃了亏之后,便都回了屋里,然后将牛大凤和木秋两人的伤势给包扎了一下,就开始愁着怎么处理木秋的事情。
一向厉害的牛大凤这回也是被木棉彻底给打乱了阵脚,她原以为像以前那样,只要随意吓唬木棉几句,又或者吓唬周氏,木火宝几句,就立即能解决这件事情,实在没想到木棉在死了一次之后,会突然变得这样蛮恨。
当然,对于木棉突然的转变,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也觉着奇怪,只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
牛大凤忧心无比的看着江氏,“娘,咋办,这事儿要赶快处理才好,不然我家秋儿的名声就彻底坏了,毕竟……”
牛大凤看了木秋一眼,没再说下去,但想起木秋和陈大宝在床上的样子,却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
木秋也不傻,自是知道牛大凤在怪她,她便立即给自己找理由,“娘,我是被灌醉了,当时真是啥都不知道,是木棉那死丫头有心害我的。”
说着,木秋突然想起了木棉的变化,又立即为自己推脱一般,“对了,你们有没有觉着木棉那死丫头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以前那死丫头可好拿捏着呢,笨得要死,这次怎么就这样聪明了。”
木秋的话没说完,就被江氏给打断了,江氏瞟了她一眼,开始跟木秋算账,“你闭嘴,做出那么难看的事情,你还有脸说话,你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姑娘家,能在别人家随便乱喝酒的吗,而且还和男人那样。”
木秋被说的脸红了,但还是强辩着,“那不是木棉那死丫头害我的吗?”
私底下,江氏自是只会指责木秋,“那她是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喝的吗?”
“那倒是没有。”木秋低着头回道。
江氏见状,又狠狠的骂了木秋几句,骂她不成器,明明给她找了个这么好的人家,却是自己将自己的名声给弄坏了。
木秋被江氏骂泪水涟涟,最后连头都不敢抬,牛大凤心疼自家闺女,就连忙有些不悦的喊着江氏,“娘,别骂了,当务之急还是得想法子将木棉给送去,那陈家可是说了,要么是木棉,要么是秋儿,那傻子只认定这两人。”
江氏也听出了牛大凤语气里的不悦,看着她赌气道,“那就将秋儿送去,你不是一直也羡慕那陈家的日子过得好吗,羡慕的紧吗?”
俗话说的好,一山不能藏二虎,牛大凤和江氏其实两人都是厉害的,但因为江氏是婆婆,而且她最有本事的就是将几个儿子调教的十分听她的话,因此江氏在家里拥有绝对至高无上的权利,牛大凤作为儿媳妇不敢造反而已,但是她心里不知道有多讨厌江氏。
见江氏这样说她,她心里想捏死江氏的心都有了,但面上却是不敢发作,还得陪着笑求江氏,让她给想办法。
在江氏来说,她虽是儿女众多,但是自幼她便将所有的心思放在老大一家身上,一是因为木钱宝是长子,按照他们村里的规矩,老人等老了之后,就得跟着长子一起过日子,再便是她也看中了老大两口子比起其他人来说,还是会打算一些,以后日子肯定能过好,所以不管是明着,暗着她是偏心着木钱宝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