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从来没见过有人穿这个来白家’的意思。”
小七沉默了一下:“那不就是‘特别丑’吗?”
白辞干脆闭麦,不接这话。
年轻侍者还在那边低声沟通,白辞就静静站在庄园门前,不催促、不焦躁、也不四处张望,目光闲散落在门柱的石雕白隼上,安静等待结果。
夜风掠过门廊,吹得卫衣下摆轻轻扬起。
他将塑料袋换到左手,右手随意插进裤兜,姿态松弛淡然。
身后传来引擎声。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近,车灯扫过门廊,在白辞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停在了门口。
周晏俯身下车。
一身深灰西装利落挺拔,未系领带,领口两颗扣子随性松开,褪去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松弛利落。身形挺拔,轮廓冷锐分明,气场沉稳内敛。
他正准备往里走,余光无意间扫到门口的少年身影。
猛虎卫衣、恐龙长裤,还有那一身干净又稚嫩的气质,莫名眼熟。
周晏脚步微顿,绕到正面,看清了那张脸,是白辞。
他这身的穿着打扮比昨晚在局里见的时候更……周晏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白辞也看见了他,两人对视了一瞬。
白辞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周晏,而且换了执勤服,站在白家庄园的大门外,像换了一个人。
周晏看了一眼岗亭旁边还在低声沟通的年轻侍者,瞬间洞悉局面。
“被拦了?”他走过来,语气随意,像在问“吃饭了吗”。
白辞点了点头:“嗯,没有请帖。”
周晏没有问“你怎么会没有请帖”。他径直走向岗亭,年轻侍者见到他这身气质装束,连忙放下对讲机,态度愈发恭敬:“先生,您好。”
“周晏。”他报了名字,“白衍之请我来的。”
白辞听到周晏的话,心里微微一动,原来他认识白衍之,怪不得上次在执行局那样看我。
年轻侍者快速在平板上查询,点头:“有的,周先生,您这边请。”
就在这时,周晏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