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叹了口气。
“要是这东西对妈妈也有用就好了。”
提到白玛，两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那个沉睡在安全屋里、虚弱不堪的女人，是他们在这世上最大的牵挂。
“会有办法的。”
张起灵低声说道，仿佛是在对白影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我们已经找到了一部分线索，昆仑虚的秘密，迟早会解开。”
白影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冷冽。
【不管前面挡着的是什么东西，就算是神，我也杀给你看。】
【为了你，为了妈妈，我什么都可以做。】
张起灵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黑金古刀握得更紧了。
通道越来越宽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冷香。
那是一种混合着水汽、岩石和某种古老植物的气息。
“前面有光。”
张起灵突然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
白影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通道的尽头，隐隐透出一种幽蓝色的光芒。
光线十分柔和，在黑暗中显得极其诡异。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放慢了脚步。
张起灵走在前面，用身体将白影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白影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又来了，这护崽子的老母鸡架势。】
【真当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啊？】
张起灵嘴角抽搐了一下，硬生生忍住了回头瞪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