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瞬间瞪大了眼睛，像见鬼一样看着他。
“我没说话啊！”她委屈地反驳。
张起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揭穿她。
只是那紧绷的下颌线，终于稍稍柔和了几分。
直到白影的指尖重新恢复了温热，他才缓缓松开手。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金古刀，在破布上擦去黑色的脓血。
“走吧，归元竭应该就在下面了。”
张起灵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但白影分明看到，他握刀的手背上，青筋依旧暴突。
刚才那种险些失去她的恐惧，还没完全从这个男人的心底消散。
“嗯。”
白影乖巧地点了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条被碎石掩埋了一半的通道。
越往死当区深处走，空气中的湿度就越大。
岩壁上开始滴落着冰冷的水珠。
“滴答，滴答……”
水滴声在死寂的通道里回荡，显得格外空灵。
白影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哥，你说那归元竭，真的能抑制我的阎王血反噬吗？”
她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张起灵没有回头，脚步依旧沉稳。
“帛书上是这么记载的。”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了几分。
“就算不能彻底治愈，至少也能让你不再受这种冰火煎熬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