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已经完全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他自幼习武,也是吃得苦忍得痛的,可是,那种痛让他别说挣扎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在,随后送药的人又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那种剧痛才跟突然出现时一样,又突然的消失了。
那人转述了一下齐芝钰的话。
要么北滇答应他们提出来的交换条件,要么,在两国谈判期间,他就这么的用药。
他不用问也知道,若是这么给他用药,绝对不会是那么一会儿的工夫。
所以,在他看到信王提出来的条件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又没有要北滇的城池。
他能做主!
他现在就盼着快点儿回去,好跟父皇说一说大芮这个宸安郡主。
太不正常了!
大芮有了这么个人,他们的不少部署,都要重新来。
使臣疑惑,信王那边也是好奇不已:“大侄女,你对宁王做什么了?”
齐芝钰疑惑的看过去。
信王解释道:“宁王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他这么痛快的答应,我觉得应该是你出力了。”
齐芝钰轻笑:“再不贪生怕死,也会怕生不如死。”
“一个人承受着剧痛,却连自尽都做不到,其实也蛮可怜的哈?”
信王:“……所以,你到底干了啥?”
“也没什么。”齐芝钰随意道,“不过就是给宁王体会了一把,万一他们要是不答应,他会过什么日子。”
“一碗药的事儿,让他浑身无力的感受一把人间炼狱。”
“所以,只要不碰触到北滇疆土的底线,他不会有第二个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