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受伤了。”宁王沉着脸说道。
使臣点头:“臣知道。”
“想不到信王最近武功见长。”使臣感慨,“以前王爷您与信王多次交锋,都没有如此过……”
宁王难看的脸色,让使臣立刻想到了关键问题:“怎的?这回是信王用了阴险手段?”
“果然是信王狡诈,不然的话,王爷您也不会受伤,被擒。”
“闭嘴吧你!”宁王气得骂了一声,“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猜什么猜?”
使臣奇怪,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王爷,那您为何……”
“住口!”宁王怒叱,“这事情不需要你知道。”
“你赶快回去准备东西,早日送到大芮国都。”
使臣不解:“王爷,您为何要急着答应他们条件?”
“咱们完全可以再谈一谈的。”
宁王气得深吸气,只是,又牵扯到他的伤势,让他疼得一皱眉:“本王受伤了,你看不到?”
父皇怎么派这么个蠢货过来?
脑子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
使臣完全懵了:“这有何关系?”
信王他们也没苛待王爷啊!
“你懂个屁!”宁王大怒,“赶快回去办事!”
使臣问不出来,只能是连声答应,匆匆离开。
宁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没想到齐芝钰的手段如此毒辣。
就在刚刚,他按着往常的习惯喝药,谁能想到,他喝了这么多天的药会有问题?
一喝进去,无法忍受的剧痛从身体内爆发。